风言

【锤基无差】阳光

Loki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真的愿意为了Thor去死,就像他从未想过他能从宇宙深渊中活下来。


“I, Loki.

Prince of Asgard, Odinson, 

The rightful king of Jotunheim, 

God of Mischief…”

…Brother of Thor.


Loki还记得他们在大厅打的一架,他嘶吼着说我不是你弟弟,从来不是。

可他却红了眼眶。

永恒之枪只一击就能让冰霜之王劳菲灰飞烟灭,他却在面对Thor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I’ll not fight you! Brother!”


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哥哥。


宇宙魔方的光芒蓝得刺眼,Loki几乎能在里面看出自己的影子,莹绿色的眼睛仿佛是一层脆弱的薄膜,轻轻一碰就能打碎满是破绽的伪装,溢出一片藏不住的,却不可言说的感情。


“没有人比我更爱Thor。”

“Loki,你对我很重要。”


Thor说他没有成长。

从有着王子身份都谈不过海姆达尔,到单枪匹马算计了萨卡数十万岁的主人。

死过两次的人,怎么会没有成长呢?


只是他从未对Thor设防。


Loki深深地看了一眼动弹不得的Thor,一步一步走近他,却没有走向他。他举起宇宙魔方,视线一点一点地移向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我向你保证,哥哥,太阳会重新照耀我们的。”


太阳会重新照耀你的,Thor。

你是雷霆之神,

你是众神之父的继承者,

你是阿斯加德的王,

你是我的......哥哥。


有光的地方必然有影,有明的地方必然有暗,成长也必然伴有悲伤。

而你要成王,是命中注定的光芒。


也是照耀我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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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锤基锤可能真的是我吃过最虐的一对cp

【锤基】Back

重生梗 

设定:锤回到八岁被捅的那一天并尝试改变结局

锤哥忠犬属性护弟弟

尽力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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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父亲……索尔紧抿着唇,不住轻颤的指尖却泄露了他的情绪。是父亲,是从小到大看着他长大的,教会他如何成为一个王的,始终爱着他的父亲。

        索尔深吸一口气,双手放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还不能告诉奥丁将要发生的一切,起码现在不能。他必须要了解奥丁对洛基的态度......单是一个侵略地球就险些要了洛基的命,放出海拉,导致诸神黄昏的罪名又让他如何能承受?他的洛基,他最爱的弟弟。现在的自己,赌不起。

        他尽力装成一个八岁孩子的模样——这可真要感谢洛基千年中的“教导”。索尔仰头看着奥丁,忍着内心的愧疚,回答。

         “父亲不就是这样的吗?身为阿斯加德的王,却一直在守护着九界的和平,就连当初对冰霜巨人都没有赶尽杀绝,不就是在告诉我们,九界平等吗?”


         奥丁有些惊讶,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他选定的王位继承人。在奥丁的印象中,洛基总是安安静静的有些内向,心思细腻,而索尔却总是过于莽撞,做事冲动。但是今天,他的大儿子好像和往常不大一样,这种连洛基都没想到的,索尔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说了出来。

        或许他真的是阿斯加德命定的王位继承人。奥丁看着这个年纪尚幼的儿子,独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赞赏,他轻轻把手放上索尔的肩,言语中带着笑意。

        “一位王要有一颗仁慈平等的心,这样他才能守护这个世界,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王。索尔,你会理解这一点。”


        他已经理解了这一点。索尔弯了弯唇角,他的经历,他的朋友们教会了他平等与尊重。索尔正想开口回答,余光却看到了一旁乖乖坐着的弟弟,目光所及,他突然一愣。

        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小时候的洛基还不那么会掩饰自己,却已经开始显露出有些敏感的性格。他望着索尔的方向,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点点的羡慕,一点点的渴望,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索尔的心脏骤然一疼。他早该知道的,他天生内向的弟弟从来不善于主动去要求什么或者展示什么。他学会了强大的魔法,掌握了突出的技能,却不会刻意地向所有人宣扬,但他希望有人能看见自己的努力,自己的优秀,他也在意父亲的认可,也希望能得到赞扬。

        索尔突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了父亲!洛基的魔法越来越好了,你一定要看看!”索尔做出一副兴奋的样子,他直接走过去把洛基拉到奥丁面前,“洛基,快给父亲看看你的魔法,就像刚才在闪电宫那样!”

         洛基明显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索尔拽了过去。洛基有些无措,他的确喜欢魔法,但是在父亲和那么多人面前表演......哦这太尴尬了!他有些羞耻又有些忐忑,还觉得脸上有点热热的,这太不符合王子的形象了!洛基气恼极了,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的蠢哥哥一眼,然后求助似的看着奥丁,他的父亲。

         索尔觉得他无辜极了。洛基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他估计还没意识到他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连带着耳根和纤细的脖子都已经烧红了。索尔不得不为自己曾经感到懊恼——他小时候到底错过了弟弟多少可爱的地方?


        “洛基?你可以展示一下你的魔法了,我相信弗丽嘉的学生一定不会差的,对吗?”奥丁看着自己小儿子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唇角,他的掌心摸上洛基的头安抚着,鼓励着他。

        

        “是的,父亲。”洛基定了定神,他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大半。他闭上眼睛,轻声而准确无误地念出了一串法术咒语,不过短短几秒钟之内,两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洛基”出现在身边。他睁眼仰头望着奥丁,期待着表扬。


        “洛基,索尔,你们都很好。”奥丁点点头,伸出手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欣慰地看着他们,“你们都是值得赞扬的,我的孩子们。”


         洛基显而易见地开心了起来,他小小的脸上有着止不住的笑。索尔看看洛基,跟着一起笑了出来。


         这个开始还算不错,不是吗?


         TBC


         今天的Thor也在为弟弟掰正弟弟而努力奋斗

         看起来像是神兄弟的小日常

【锤基】Back

重生梗 

设定:锤回到八岁被捅的那一天并尝试改变结局

锤哥忠犬属性护弟弟

尽力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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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不出意料的,索尔在闪电宫的藏书室里找到了小小的洛基。他的弟弟现在只有八岁,穿着一身黑绿色的小袍子,半长的黑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和长大之后的邪神有着如出一辙的装扮,就像一只安静的小黑猫。他坐在地上,背靠着书架,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入神,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悄悄走近的哥哥。

      索尔可并没有要吓洛基的幼稚想法,他只想看看自己的弟弟在读些什么书——不像洛基,他可是从小不爱看这种又厚又重,密密麻麻一堆字的书籍,也从来不知道洛基为什么会对书这么的有兴趣。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翻开书页的内容:约顿海姆、冰霜巨人、丑陋、怪物、低贱......一个个充满了贬低的词汇刺眼至极!索尔强忍着心里的狂怒,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绝对不能让洛基对约顿海姆,对冰霜巨人有那些抵触甚至厌恶的情绪,他的弟弟是冰霜巨人,索尔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他无法确定当年奥丁突然昏迷,以及后续的一系列事情是否和洛基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关,但就算这仅仅是自己的怀疑,就算只是为了洛基知道身世时不那么痛苦,他也要改变他的想法。

    “说实话,我很喜欢冰霜巨人。”索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忽视了洛基眼中突然出现的惊愕和一点点隐藏的慌乱,盘腿坐到他边上,把书扯了过来。

    “他们人人都有控制冰雪的能力,不像阿斯加德,未经训练的普通人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还有他们蓝色的皮肤——你看,他们身上的纹路多好看,或许还有某种规律......”

    “唯一美中不足的应该是体型,他们太大了,如果稍微小一点,跟阿斯加德人的身高差不多……”

    “我甚至觉得他们挑起战争也是有原因的,约顿海姆的环境太难生存了,不像阿斯加德或者地球......”

      索尔滔滔不绝地说着,绞尽脑汁把自己能想到褒义词都放在了冰霜巨人身上,将近十分钟的小型演讲完毕,索尔舒了一口气,伸手向摸摸弟弟的小脑袋。

    “你说对不对,洛......”索尔看着手中逐渐消散的莹绿色虚影,呆楞在原地,“......基?”

        

      洛基此时已经离开了闪电宫数百米远,他在去上课的路上,今天老师会讲到阿斯加德,约顿海姆,华纳海姆以及米德加德的主要体系,这也是他刚刚在翻阅约顿海姆书籍的原因——他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倒是他的蠢哥哥今天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洛基皱皱眉回想着刚才的事儿,他本来以为索尔会揍他一顿的,毕竟自己捅了他一刀,不是吗?但那家伙一上来就说什么,他很喜欢冰霜巨人?

      鬼才有心思在那儿听他扯出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洛基走进教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继续想到。还好自己趁他不注意施法跑了,不然万一这家伙反应过来捅他的事儿……自己的武力值还真比不上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哥哥。


      索尔是被老师提着后领子揪进教室的。真是见鬼!被摁到座位上,接受着其他贵族学生的注目礼和一股股带着窃笑的视线,索尔愤愤难平。这可是一千多年前的记忆!他哪记得什么时候有课这种小事,更何况按照记忆他们当时应该因为打架而双双躺在治疗室!

      索尔忍不住咬牙看了一眼离他不远的洛基,他敢保证他看到了那个小骗子在笑。就算他强忍着上扬的嘴角,那一缕缕幸灾乐祸的笑容还是能从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跑出来,叫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还是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听着这节无聊透顶的课,不然他一定会被抓到奥丁面前挨一顿训。身为一个活了一千五百多年的神,索尔郁闷极了。

 

    “阿斯加德......彩虹桥……奥丁......”

    “米德加德......人类......寿命极短......”

      索尔支着脑袋,台上老师讲的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仅知道,他甚至还亲自去过地球和约顿海姆。索尔在心里默默地为接下来的几百年哀叹,思量着还有多久,才能让别人看起来正常的改变一些事情。

     “Thor Odinson,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What fuck?!莫名其妙被点名的索尔差点爆出粗口,这个讲课死板无趣的老师一定是在针对他,一定是。神游太虚的时候他可没听题!

      索尔环顾四周,现在的他可认不出来谁是谁。几个好友儿时和长大之后区别可大了去了。他的视线回转,最终求助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索尔唯一认识的人。

      冰霜——巨人。

      是洛基的口型,他还顺带着给了索尔一个无奈而不优雅的白眼。

      索尔松了口气,只要知道题目,起码凭他一千五百多年的经历也能答个不错的成绩。他想了想,挑了个不会太过暴露,却能表明自己立场的答案。

     “冰霜巨人生活在约顿海姆的冰天雪地之中,他们曾侵略过其他的星球,却在最后被我的父亲,众神之父奥丁率领的军队打败。但他们和我们是平等的,就像九界平等一样。”

      回答完毕,索尔刚想坐下,一转头却看到了窗外熟悉的身影——奥丁。


    “九界平等。索尔,你如何得出这个答案?”


      TBC


      Loki・爱看书・魔法小天才・耍哥哥的一把好手・Odinson

      奥丁上线


【锤基】Back

重生梗 

设定:锤回到八岁被捅的那一天并尝试改变结局

锤哥忠犬属性护弟弟

尽力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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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就算你有可能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也要这么做吗?”

    “是,我坚持。”

    “如果失败了,你会死。”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包括生命。”

      索尔看着命运三女神,毅然决然地转身走进了扭曲的时空隧道,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但现在却还有一个扭转的机会。用他自己,阿斯加德最后一个神的生命为代价,他可以带着记忆回到过去,保护阿斯加德,保护地球,保护九界,保护......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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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真他妈的疼。

      索尔从未像现在一样深切体会到连灵魂都被撕碎的,濒临死亡的危机感,就连面对海拉被戳瞎一只眼睛的时候都没有。如果不是他提前了解到这种穿越时间,通过时空裂缝所要承受的巨大痛苦,他甚至都要怀疑命运三女神是不是在耍他。

      哦,奥丁在上,请保佑我回到一个恰当的时间节点,起码也得是海拉出来之前......不然他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剧烈的疼痛让索尔几乎无法集中精神,但他始终牢牢地记着命运三女神的话:他必须在穿过隧道的一瞬间明确自己的目标节点,不然他将会陷入乱流之中,再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灭霸……海拉......宗师......再早一点……还不够!索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思路往前,仔早一点,时间越早,他就可以多做一点准备。

      奥丁......席芙......简……弗丽嘉......他头痛欲裂,混乱纷杂的记忆在脑子里疯狂地蹿动,索尔隐隐约约地看见了隧道尽头的一点白光,他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让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穿过白光的瞬间,神明一千五百年的记忆停留在一条可爱的小蛇身上——洛基。

      

      索尔醒来的时候躺在一片草地上,他睁开眼睛,用手遮挡着阳光适应了一会儿,看着旁边带着一点点血迹的小匕首,再看看自己腰腹的小口子,终于判定了现在的情况。

      他,雷神索尔,通过时空隧道回到了自己八岁的那一天,并且还是没能躲过被自己喜欢恶作剧的弟弟捅上一刀的事实。

      他站起来捡起洛基落下的小匕首,王子们平时上课用的小匕首,既不长,也不像正常匕首那么锋利,再加上八岁的洛基还没学会怎么用武器,所以伤口并不严重。

      实际上他长大了也没学会怎么用武器。索尔回忆着自家弟弟几次用着同一姿势捅自己的调皮行为——哦那加上手柄也才勉勉强强有自己手掌长的小刀,怎么可能是伤人的行为呢?

      索尔毫不在意身上细小的伤口,一边在心里为弟弟开脱着,一边往闪电宫走去,他记得自己当时应该是把洛基揪出来狠狠揍了一顿?他调皮的弟弟被摁着用不出魔法,恼火又心虚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不过这次,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不重要的小事上。

      邪神洛基,拥有着强大的能力,却走上了一条不正确的道路的,他最重要的弟弟。他不能再像曾经一样用愚蠢的方式对待他,他要保护他,要让他知道自己爱他,让他不再走上曾经那条路,让他永远和自己并肩作战。

      就像自己曾经说过的一样,他的弟弟,不仅仅是恶作剧之神。


     “He can be more.”


       TBC


       Thor・改变不了被捅肾的结局・Odinson已上线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

他一个人竟全占了

慧极,才骄傲缜密,敏感脆弱

情深,才残忍不足,厌恶自毁

强极,才自负自卑,不顾生死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拥抱。”

可是好像从来没有人给过他

他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王

一个合格的王不会为了证明自己而挑起战争

一个合格的王不会为了别人的认可而幼稚地造雕像排话剧

一个合格的王不会被所有人冷眼相待

他错了吗?

权杖是弗丽嘉给的,流放的命令是奥丁下的,就连毁灭者最后也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

侵略地球。掉落宇宙裂缝的重伤虚弱,如果他不按照灭霸的要求,他能活下来吗?是,他是想占领地球,但这份“想”之中,又有多少是不得已而为之?

被奇异博士落体三十分钟落地立刻拔刀相向的他,为什么被简当众扇一巴掌之后还会笑着说“我很欣赏她”?

是对地球的愧疚?是看到纽约被毁时眼中闪过的震动?又或者是真正的,对她的欣赏?

他在简晕倒时说风凉话,在哥哥面前尽力劝说,却在她将要被吞噬时舍身相护。

为什么?以太粒子已被取出,一个已经对他没有任何价值的他不喜欢的人,为什么?

最后明明可以看着哥哥被杀死自己离开这里离开阿斯加德,但他没有,为什么?

他本可以留在萨卡或者找到其他飞船其他出路,却选择了回到阿斯加德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和哥哥并肩作战,为什么?

他本可以留下宇宙魔方待在灭霸身边用自己的才能博得一个好位置,却选择救了哥哥上去送死,为什么?

他知道自己伤不了灭霸吗?他知道灭霸只留一半人吗?他知道自己的死会让哥哥更加强大吗?

他知道吗?

他有给这个世界善意吗?他有。他会和哥哥一起对付黑暗精灵,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救简,他会带着飞船拯救阿斯加德,他会用自己活命的筹码换哥哥的不痛苦。

但这个世界又给了他多少善意呢?奥丁一开始只将他当作筹码,说着“生而为王”,千年时光中又有多少平等?同样是侵略同样是战争同样是伤亡,索尔被送去历练成王,而他在弗丽嘉的求情下也只得到了一个不死的下场。

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敬爱索尔追随索尔,却对他说“如果你敢背叛索尔,我会杀了你”

从始至终,真正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只有一个弗丽嘉而已。

他想要的,至始至终也不过是奥丁的认可,和哥哥的平等,人民的爱戴…

和一个拥抱


【瑞嘉瑞】“我的光”

目测还是刀子#



“他说我是他的太阳。”


凹凸大赛结束已经过去了七年,圣空星的继承人——嘉德罗斯也理所应当的登上了属于他的王位。


没有人知道大赛的最后发生了什么,当时的系统完全瘫痪,参赛者几乎全部失踪。三个月之后嘉德罗斯独自回到圣空星王城,雷德和祖玛不知所踪。几乎是踏入皇宫的一瞬间,嘉德罗斯就召集了所有的王族成员,召开密会。


当天晚上从皇宫出来的朝臣无一不带着恐惧失态的面容,他们这一生都无法忘记,嘉德罗斯归来的那一晚,王族尊贵的血液染红了宫殿,金发的新王坐在王位上,冰冷的眼底藏着深刻的哀伤。


之后他又离开了一月有余,归来之时,新王登基。


那一段空白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嘉德罗斯站在窗边,不同于曾经简单的衣裤围巾,他穿着一身华丽的王袍,金丝银线,绫罗锦缎不要钱似的铺了满身,丝绒的王冠镶着数十颗珍奇宝石,仿佛这沉甸甸的衣饰就可以代表了王族的身份气度。


湛金的发丝被侍女梳理的平平整整,常戴的黑球似的耳坠换上了耀眼的鸽血红,切面折射着温暖的阳光,闪烁而刺目。


每天早上站到镜子前看着这样的自己,他总会微微失神,繁琐的衣饰,陌生的仪态,他是圣空星最威严的王。


却不是嘉德罗斯。


不是那个叫嚣着强者的嘉德罗斯。


不是那个目空一切冲动不计后果的嘉德罗斯。


不是那个闪耀着像太阳的嘉德罗斯。


不是那个......喜欢着格瑞的嘉德罗斯。


七年了......已经整整七年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就连一丝一毫的信息都没有传来,派出去的人没有半点收获,就好像他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


拳头狠狠砸碎了玻璃,指间刹那涌出鲜血,仿佛忍受着这样的刺痛就可以让自己不再去想,就可以不再面对。


血腥味丝丝缕缕地钻入鼻间,就像是又回到了凹凸大赛,遍地的尸体,血流满地。那个肮脏的令人恶心的地方,只有格瑞,只有他能被自己认可,能被自己在乎。


也偏偏只有他......


从大赛开始到结束,嘉德罗斯永远都是最强的那个,他太强大了,也太傲慢了,才会让圣空星的王族忌惮。


一个人造人罢了,就算再如何强大,无法控制的武器,就是危险。


嘉德罗斯,恰恰就是他们无法控制的。


所以才有了大赛末尾的系统侵入。那个令所有人放松的瞬间,恰恰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嘉德罗斯攥紧了拳头,七年来,每每回想都是一次撕心裂肺的疼。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格瑞推开,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家伙用密武生生毁了整个凹凸世界,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全部元力转给自己,才护住了自己一条性命。


在那场毁灭性的爆炸下,没有任何一个参赛者活了下来,除了身负大赛第一第二全部元力的嘉德罗斯。


爆炸醒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回到圣空星逼问那些老东西,如果格瑞还活着,他们必然能知道他的去向。但是没有,所有人都说格瑞死在了那场爆炸之中,绝无幸存的可能。


嘉德罗斯疯狂地在一片废墟中寻找着,一具一具翻找尸体,一个一个辨认,希望和绝望交杂在心头,最后只得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结果。


没有格瑞的尸体。


纵然是嘉德罗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强迫自己不去往坏的一面想,不停地告诉自己,没有尸体,就还有希望。


万一他是自己逃走了呢,万一他当时并没有把多少元力给自己呢,万一……他还活着。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就算是自欺欺人,嘉德罗斯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解决了所有的王族血脉,嘉德罗斯顺利的登上王位,为了调动升空军队寻找格瑞,他不得不压下自己的狂妄任性,与朝臣共议朝政,为了保住王位,他不得不学会了迂回的手段,藏起了尖锐的棱角。


因为嘉德罗斯知道,已经没有人可以包容他了。


可是,为什么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不愿意回来?


嘉德罗斯看着自己滴着血的手,想笑,想像之前一样毫不在乎的等人强压着他包扎,却只扯出了个似笑而哭的表情。他抬头望着殿顶,金碧辉煌,华美壮丽,却从来不是自己想要的地方。


他是强者,他是王,他也是个年仅十六岁的孩子。


他也会……向往。


“啪!”


清脆的响声骤然将嘉德罗斯惊醒,金眸浮上薄怒,甩手便循向声源。王宫内的侍女都这么毛毛躁躁的,看来他平时懒得理会这些渣渣,倒是太放松了些。


转过角落,就看见本来完好的水晶砸在了地上,满地的碎片中跪了一个寻常侍女不住地颤抖着,显而易见的害怕。


嘉德罗斯见状更是烦躁,那水晶是他被格瑞推出去时一起推过来的,虽然并不明显,但它上面的确有格瑞的元力气息。如今,竟然被这么个东西给打碎了。


他上前两步,满含怒气地看着那侍女,余光扫过一地狼藉,骤然一顿。


那是一条抹额。


黑色的,已经很旧了,边角甚至有灼烧的痕迹,原本印在抹额上的银色字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却依然让嘉德罗斯激动的难以自制。


是格瑞,是格瑞留给他的,一定是。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抹额,那金色眸子中的一点点希冀被无限放大,就像浪花打出的泡沫,晶莹而美丽。


嘉德罗斯轻轻握着抹额,突然皱了皱眉。触感不对,里层的材质软硬不一,就像是什么液体撒上去凝固了一样……血!


瞳孔猛缩,嘉德罗斯看向自己的手指,深褐色的粉末,淡淡道腥气,是血。不……受伤的血不可能只染背面,外层也应该有血,所以不是受伤。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的指尖顺着血迹一点一点细细摸索,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血书。


嘉德...罗斯……活下去......不要恨。


刺眼的阳光铺洒而下,泪水夺眶而出。跪下的侍女惊讶地看着他们的王,他们见过嘉德罗斯的狂傲,见过嘉德罗斯的冷静,见过嘉德罗斯的隐忍,却独独没有这样的嘉德罗斯。他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圈圈水渍。他看着手中的布条,哭得……像个孩子。


格瑞......格瑞。嘉德罗斯失神的看向远方,写他的名字,是告诉他这句话仅仅是对他,仅仅对嘉德罗斯说的;活下去,是想让他淡忘,想让他重新开始。不要恨......不要恨......嘉德罗斯猛地闭上了眼,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他是知道活在仇恨中的滋味,才拼死都要告诉他,不要去恨,不要让他喜欢的太阳变成黑夜。


格瑞......为什么你连死,都这么温柔啊。让我……怎么可能放下啊……


“嘉德罗斯......大人。”


小心翼翼的声音传入耳中,嘉德罗斯恍然。他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天空,轻声:


“他说我是他的太阳。”


抹额被人抓在掌心,紧紧地贴着胸口,贴着心脏。


“但是他不知道,他是我的光。”


嘉德罗斯伸出手,灿烂的阳光一闪而过,连余温都没有留下,就被覆盖了一层阴影,他流着泪,压抑不住的哀伤让他的声音轻颤着,缓缓出口:


“唯一的光。”


【故人叹】

歌曲原唱:吴琼

填词:胡芳芳

谱曲:温应鸿


        兵临城下,硝烟漫天。

        宫殿阁楼,红墙绿瓦,皇宫依旧如往日一般金碧辉煌,却也不过是在一片浓浓战火之中苟延残喘。金銮殿早已不复曾经万人跪拜,威严庄重的模样,大殿空无一人,所谓忠臣此刻已然逃散得不见踪影,独留那恢宏大气的龙椅上,一抹明黄的身影尽显寂寥。


        他站在城墙上,一身布衣盖不住周身气度,看去不过四十年纪,却已是鬓发斑白,眼尾的细纹更添几分风霜,他的双手负在身后,袖中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握拳,不住地颤抖,一双眼睛中丝丝缕缕浮上种种难言的哀伤。城墙下,兵戈之声刺耳,入目皆是战火纷飞,硝烟席卷,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灰沉,带着令人压抑而绝望的气息。断指残骸,横尸遍野,纵然有城墙三丈,竟也抵不住那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鼻,唇齿之间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又是兵刃划开血光飞溅,他猛的闭上双眼,泛白的双唇紧抿。痛心,失望,压抑,纷杂的情绪交织混合,最终换做狠狠甩袖而去,寻那故人。

        宫门无人,他一步一步走在熟悉的道路上,此时的皇宫只余下一片静寂与宫殿角落不时传出的呜咽之声,与他曾经看过的样子,差之千里。他的眉头紧皱,快步走到那座大殿前,一步踏入。站在金殿中央,他抬头看着龙椅上的人,这幅场景似乎与十年前的辉煌重叠起来,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不同的只是时间,与身份。

        十年前,他为君,他为臣;十年后,他是亡国之君,他也不过一介布衣。

        四目相对,复杂的情绪弥漫开来,久久无言。


         他看着殿上的人,纵然只是一身粗布麻衣,也丝毫无法掩去他从骨子里透出的大家风范,气度风骨。他坐在龙椅上,突然之间竟有些恍惚,十年前的一幕幕此时如画卷般在眼前清晰地展现,那人曾经告诫的,劝阻的,在今日,一一实现。

        那时的他还并非君王,不过乱世之中一介诸侯,纵有诸多野心,却无奈身边无人可用。恰逢当日相遇,两人相谈甚欢,他有一统天下的野心,欲留万代功名,而他亦当即举杯相约,以丹心碧血,助他成就千古霸业。

        强强联合,不过短短几年时间,那人便助他夺下大片疆土,天下三分,他为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他也理所当然的占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然好景不长,极速膨胀的野心促使他急不可耐地强行攻占下一个接一个的城池,不顾百姓怨声,只以断头罪罚之举,强压民怨,也是分歧之始。

        那时的他已敏锐的察觉了表面平静下的暗涛汹涌,一次又一次的上书劝诫,无奈君王已被欲望和胜利蒙蔽了双眼,听不进任何忠言,只教忠臣心冷,谏官难言。不得已之下,他毅然褪下一身朝服衣冠,西行而去,纵然毁约也问心无愧。

        他的离去仿佛是左膀右臂被斩断一般,君王震怒却也无可奈何,念在往日情分,终是放其离开,但最为可悲的,是他至此仍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依旧征战暴政,直至叛军兵临城下,朝臣百姓尽散,城墙一朝破开,方才醒悟。


        他几次张唇,最终只留一声苦笑,明黄龙袍犹在身,江山已不复。他闭了闭眼,骤然起身站在高台之上,手执玉杯一扬,大殿上的人毫不犹豫撩袍一跪一叩,仿佛又回到当年,君臣之间。

         只闻厮杀之声渐近,他将玉杯放在一边,抬手拔开剑鞘,长剑反射冷光架于脖颈之上,在殿门被撞开,叛军蜂拥而入的一刹,剑锋染血,鲜红漫天。


【瑞嘉瑞】鲸落

#鲸落梗 有刀 糖或许?


1.
凹凸大赛的结局,是死亡。

嘉德罗斯站在凹凸大厅的中央,金黄色的发丝沾染上了不和谐的鲜红血迹,宽松的衣裤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烧焦的痕迹,数不清的刀痕刺孔遍布,让向来整洁高傲的王也展现出了最为狼狈的一面。嘉德罗斯带着一身的斑驳血迹,冷冷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影子——创世神。

所有的参赛者都死了,雷德,祖玛,安迷修……还有格瑞。

格瑞是为了救那个渣渣才会死的,被岩浆和冰川吞没,尸骨无存。哦,在凹凸大赛的回收制度下,哪来真正意义上的尸骨。但是这并不影响嘉德罗斯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死亡吞噬,却还……丝毫不后悔。

2.
“我要格瑞复活。”

嘉德罗斯收回大罗神通棍,语气冷漠毫不尊敬,一双金瞳紧紧地盯着那所谓的创世神,一字一句,不容置疑地宣告。

“当然可以。”创世神似乎并不在意他张狂的态度,淡淡地笑了,“凹凸大赛会给予胜利者一切实现愿望的能力。”

“但是你要明白一点。”

“任何能力的运用,都是需要付出同等代价的。”

嘉德罗斯露出了个预料之中的轻蔑笑容,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3.
复活格瑞的方法很简单,激活他死后留下的能量源,然后将自身的能量进行转换,用足够的能量给他塑造躯体。而这么做的代价,是转换者本身的全部能量,也就是——生命。

嘉德罗斯当然想过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他是圣空星的继承人,是凹凸大赛的第一,而格瑞不过是个被灭族的孤儿,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多大影响,或许还能免除一些麻烦。

从仅有的九年中学到的一切都告诉嘉德罗斯,这场交易于所有人都是弊大于利,除了格瑞。

但是这种奇怪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他微微低头,掌心贴紧胸口,感受着心脏处隐隐的疼痛,不强,却足以扰乱自己的判断。

4.
“轰!”

在第无数次把凹凸世界砸成一片废墟之后,嘉德罗斯照常扛着大罗神通棍登上火焰山,看着曾经的赛场又一次被自己打成渣滓,终于扬起了嘴角,笑得肆意而又张狂。

他可是嘉德罗斯啊。

他可是最为狂妄霸道的王啊。

什么值得,什么影响,什么麻烦,他本就不应该被那些渣渣的想法束缚啊!

嘉德罗斯这个名字,本就是恣意妄为的代名词!

没有原因,没有值得,没有应否。放纵任性,本就是属于强者,属于嘉德罗斯的特权。

5.
“给我删除格瑞关于我的一切记忆。”

他冷静地看着创世神,以命令的口吻说着。

张扬的王者站在培育皿前,逆光之下的金色闪耀着。璀璨,夺目,而高傲。

“我嘉德罗斯,不需要任何人的愧疚。”

干脆利落地转身倒进深蓝色的溶液之中,他缓缓下沉,落到液体的中心。那一抹金黄的身影仿佛沉在深海之中,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压过了所有其他光辉的星星。

6.
嘉德罗斯不知道这个分解重塑的过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能看着不远处格瑞的身体一点一点凝实,从一个几近虚无的影子到现在这样可以清楚的看到身体五官的轮廓。

与此同时,他也看着自己的身体从最初的完全实体被慢慢地分解到现在这种半透明的形态,甚至比格瑞还要透明那么一点。

待在培育皿里无事可做的生活简直无聊透顶,嘉德罗斯透过溶液看着天空,缓缓闭上眼睛。

用回忆来缓解无聊的情绪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嘉德罗斯回想着自己勉勉强强算是一生的九年。

7.
他是那些人类创造出来的,最接近神的造物。从小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待遇,拥有着最强大的实力,也造就了他的嚣张,他的霸道,以及......不懂人情。

所有人都说他是王,是圣空星,乃至整个宇宙的王,所有人都敬畏他,恐惧他,又向往着他。

除了格瑞。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与自己抗衡的人。没有那些渣渣对他的畏惧,没有雷德祖玛那样的尊敬,也没有向往。

格瑞是嘉德罗斯生命中第一个敢拒绝他的人。拒绝他的好意,拒绝他的尊重,拒绝他的重视。

嘉德罗斯有些气闷地睁开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还在沉睡的人,暗自憋屈。

这么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竟然还是唯一一个有实力的,让自己认可的人。

格瑞让他体验到了太多从未有过的感受,他嘉德罗斯,天骄之子,什么时候会整天追着一个人了?什么时候会用所有的时间来找一个人了?

什么时候......竟然也会护着一个人了。

嘉德罗斯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迷宫赛结局的那一天,面对大赛前五联手都无法撼动的怪物,他竟然在格瑞受伤被盯上时,拼尽全力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只为护他,只为……当时内心那极致的焦灼。

不想让他受伤,不想让他死,就算是自己来扛下那样危险的攻击,就算死的或许会是自己。

8.
再一次睁开眼,嘉德罗斯伸出手臂,他的身体已经在虚无的边缘,就像最初的格瑞。嘉德罗斯看了一眼身旁的格瑞,身体凝实,只有一层淡淡道雾气还没有聚拢。他还是在沉睡,看来在彻底凝实之前,是不可能醒过来了。

嘉德罗斯突然想到了之前还在圣空星的时候,正常课业之余他也会看看杂书,其中就有一段内容——鲸落。

鲸鱼在深海中死亡之后,他的躯体会成为大海的养分,给予许多生物生存的机会。

“这是鲸鱼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记住这句话,是因为嘉德罗斯曾不屑一顾。不过是那些渣渣不敢在它生前挑衅,只能在它死后捡漏罢了。这样的强者,又怎么会将弱小的虫子放在眼里,遑论奉献自己。

嘉德罗斯突然笑了,这种无意义的奉献,不正是现在的自己和格瑞吗?只不过格瑞是自己认可的人,全然不是那些渣渣可以比拟的,而自己……却是真的自愿罢了。

嘉德罗斯看着格瑞,再看看自己已经看不清轮廓的身体,心中突然涌上了一种莫名的悸动。他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消失地毫无回报。

那么……就索取一些利息好了。

感受着身体越来越快虚弱消失的速度,嘉德罗斯眯了眯眼,狠狠一个翻身朝格瑞游去。

不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死死咬牙向前冲去,嘉德罗斯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情绪,近了…近了。

霎那之间,他扑向那个身影,仿佛扑向了光……

一切,化为泡影。

灿金色的阳光穿过溶液撒在他身上,格瑞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低头,掌心缓缓捂上胸口。

他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安雷】濒死(二)

前文

濒死

说好的小短篇怕不得被我写成连载#


(二)


 真是......鬼迷心窍。

       安迷修看着躺在自己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如是想到。


       距离之前的大战已经过去了两天,雷狮倒在自己怀里之后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好在安迷修抢救及时,耗费巨量积分之后总算是保住了雷狮一条命。


       安迷修叹了口气,他坐在床边看着依旧昏迷的雷狮,眼中浮现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复杂情绪。冷静如他,这次怎么会……失手了呢。


        他的手指缓缓落到雷狮紧闭的双眼轻轻摩挲,雷狮的眼型很漂亮,眼尾微微向上翘,笑起来就是一股子说不出的张扬潇洒,眼睛是深紫色的,像是两颗顶级的紫水晶,他的眼中总是有光的,就像是深色的夜空里耀眼夺目的星星,又像是一把剑,可以直直地刺进人心里,看个透彻。


        安迷修突然就想到了当时的场景,那时的雷狮带着一身的血,强撑着雷神之锤,就这么生生撞进他怀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恐惧,骄傲而自信地宣告,“你已经,爱上我了。”


        那时的雷狮,满身的伤痕血迹都遮不住他眉宇间的神采飞扬,他张狂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回荡在安迷修的脑海,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他着了雷狮的魔。


        安迷修失眠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骑士的修养克制着他没有作出什么半夜扰民的不雅举动,也意味着,现在很安静。安静到他似乎能听到雷狮的呼吸声,似乎能感受到雷狮的心跳,似乎......


       ……停下!

   

       安迷修咬牙,险些没绷住自己良好的骑士修养给隔壁床的病人来上一拳。啧,雷狮倒好,几句话说完就一晕了事,连累自己大半夜的在这边失眠!


       安迷修带着怒气怨气翻身下床走到雷狮床边,恶狠狠地盯着病人的脸。雷狮看起来睡的挺安稳,像是收敛了锋芒似的,又有些苍白,一眼就能看出重伤未愈,时常吐出高傲话语的唇闭上了,薄唇,虽然不带多少血色,却给雷狮添了一份少见的,病态的美。


       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雷狮的双唇,柔嫩的触感和他平时海盗的强硬作风截然不同,安迷修缓缓俯下身,一点一点靠近了床上的人,精致的五官慢慢在眼前放大,诱人的唇瓣让人忍不住想按住他狠狠蹂躏......


       靠!


       安迷修骤然清醒,他离吻上雷狮不过毫厘之距,要是再近一点,就……


       猛地起身,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的热让安迷修无所适从,他转身一把抓过流焱凝晶跑出了屋子,倒像是......落荒而逃。


       屋内,等安迷修走远之后,床上的人眼睑一颤,缓缓张开的眼中写满了惊异与错愕,久久不能回神。

【安雷安】濒死

      小刀带糖(?)#

      战损雷and黑化安

      ooc算我的



     “安迷修”


       他一双湛紫的眼瞳里盛满了冰冷,深埋在星辰大海光辉之下的,已经变成了一片寂寥,悲伤而绝望。

       雷狮身上带着一片片的血迹,接连不断的鲜红仿佛侵染了那耀眼的紫,他的右手握紧了雷神之锤,左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刺眼的鲜血从指尖滴落地面,渐渐汇聚成一滩血水。

       他单膝跪在地上,雷神之锤强撑着地面才让自己免于摔倒。他周身闪烁的暗紫雷光已经渐渐的弱了下去,星星点点的苟延残喘着。

       那是元力枯竭的标志,以一人之力对战数十参赛者,就算是大赛第四的实力也只能换来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雷狮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安迷修依旧是衣衫整洁,象征身份的双剑交叉负在身后,他自上而下俯视着雷狮,松绿色的眼中隐隐的不忍与哀伤,一闪而逝。

       凝晶反手紧握,锐利的剑峰散发着寒意抵在了雷狮的脖颈,片刻之间便又是一道细细的血痕。

       雷狮终于笑出了声,伤痕与血迹遍布的脸上带着嘲弄,本就极好的容貌更是添了几分邪佞,鲜血与绝望交融之下,显出了一种惊人的美,仿佛彼岸花开,惊雷乍现,山川逆流。


     “咳...咳咳,安迷修…我真没想到,那只躲在幕后的黄雀,竟然是你。”代表着正义的骑士,面具之下却是如此的肮脏疯狂。这样的真相,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抬起手毫不在乎的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雷神之锤上的力又透支几分,借力艰难的站了起来,他和安迷修之间的距离极近,一把凝晶也不过数十厘米,短短一臂之距。

        雷狮笑容更浓,仿佛濒死之际的回光返照,他硬生生拖着破败的身躯上前两步,靠到安迷修胸前的一刹那脱力倒在他身上,下巴恰好搁在他肩上,干裂的唇瓣抵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竟是透着难言的愉悦与高傲。


        “安迷修,你杀不了我的。”


        “安迷修,承认吧…”

 

        “你已经......”


        “爱上我了。”